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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贞观之治》之二十八:李大亮不忘旧恩

发布日期:2025-04-13 11:51    点击次数:19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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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识作者老夏是谁——写在“老夏说书”第一篇推文之后

《贞观之治》故事系列(点击以下文章标题可查阅):《贞观之治》之一:唐太宗世民即位《贞观之治》之二:太宗渭桥退突厥《贞观之治》之三:唐太宗处事无私《贞观之治》之四:唐太宗君明臣直《贞观之治》之五:太宗以诚治天下《贞观之治》之六:唐太宗天子有畏《贞观之治》之七:唐太宗怀藏鹞鹰《贞观之治》之八:李靖讨伐东突厥《贞观之治》之九:民族和睦大唐朝《贞观之治》之十:王珪评价众宰相《贞观之治》之十一:唐太宗居安思危《贞观之治》之十二:真社稷之臣魏征《贞观之治》之十三:用人必德才兼备《贞观之治》之十四:李靖平定吐谷浑《贞观之治》之十五:贤德皇后长孙氏《贞观之治》之十六:魏征上疏献十思《贞观之治》之十七:鉴败莫如用亡国《贞观之治》之十八:文成公主嫁吐蕃《贞观之治》之十九:唐朝消灭高昌国《贞观之治》之二十:克敌者虽贪可赏《贞观之治》之二十一:唐太宗二喜一惧《贞观之治》之二十二:李世勣破薛延陀《贞观之治》之二十三:何力割耳誓忠君《贞观之治》之二十四:唐太宗痛失明镜《贞观之治》之二十五:太子李承乾谋反《贞观之治》之二十六:晋王李治为太子《贞观之治》之二十七:水可载舟可覆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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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,太宗对监修国史房玄龄说:“前世史官所记录的,都不让人主看见,为什么?”房玄龄回答:“史官记录的历史不虚言美化,也不隐瞒罪恶,若人主见了必然发怒,所以不敢给人主看。”皇上说:“朕的心思不同前世,朕想亲自观看国史,知道先前的过错,作为以后的鉴戒,公可以将写好的给朕看看。”谏议大夫朱子奢上言说:“陛下身怀圣德,没做过错事,史官所写的,必是尽善尽美。陛下独览《起居注》,也倒是没有什么损失,不过此法传给子孙,臣恐怕曾孙、玄孙以后有不明之主,掩饰过错,袒护短处,史官必不免被处刑诛杀。如此,史官无不顺从皇上的旨意,避害保身,悠悠千年的历史,还有什么可相信的?所以前代君王不看,就是为此。”皇上还是不听。玄龄和给事中许敬宗等只好删改成《高祖》《今上实彔》两书,献给皇上。皇上见记载武德九年六月四日玄武门之变,用辞大多隐晦,对玄龄说:“周公诛管叔、蔡叔,以安定周朝;季友鸩杀叔牙,以保存鲁国。朕所做的,也与此类似,史官为何忌讳!”立即命令去掉浮词,直书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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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,初三日,任命洛州都督张亮为刑部尚书,参与朝政;任命左卫大将军、太子右卫率李大亮为工部尚书。李大亮身居三职,宿卫两宫,忠诚谨慎,每次当值宿卫,必定坐着守到天亮,房玄龄十分敬重他,称赞他具有汉朝王陵、周勃的气节,可当大任。

当初,大亮是隋朝贺国公庞玉的兵曹,被李密俘获,同伴都被杀死,李密的将军张弼看他不平凡,释放了他,和他成为朋友,后来一起投了唐军。到大亮当上大官后,寻找张弼,想报答他的恩德。张弼只是当将作府小吏,自己藏匿不说。大亮在路上遇到,认出了他,拉住他哭泣,将自己的家财送给他,张弼不接受。大亮禀报皇上,请求把自己的官爵让给张弼。皇上提升张弼为中郎将。当时人们都称赞李大亮不忘旧恩,也赞扬张弼不自我炫耀。

九月初四日,新罗派使节来,称百济攻取了他的四十座城池,又与高丽连兵,要截断新罗国入朝之路,请求出兵救援。新罗、百济是朝鲜半岛南部两个小国。皇上命司农丞相里玄携带玺书去赐给高丽王说:“新罗国归顺我大唐,每年朝贡不绝。你与百济应各自收兵。若再进攻新罗,明年将发兵攻击你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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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七日,将李承乾流放黔州(今重庆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)。十八日,将顺阳王李泰流放均州(今湖北丹江口市)。皇上说:“父子之情,出自天性。朕今与李泰生离,很舍不得!但是朕是天下之主,只要使百姓安宁,私情也可以割舍。”又把李泰上的表章拿给近臣看,说:“李泰确实是俊才,朕心中思念他,你们是知道的。但因社稷的原因,不得不与他断绝亲情。让他居住到外地,也算是两全之策吧!”

十一月,皇帝敕令选良家女充实东宫。十七日,太子派左庶子于志宁来推辞。皇上说:“我不想子孙生于微贱之人。如今既然致言推辞,就顺从他的意思。”皇上认为太子软弱,私下对长孙无忌说:“公劝我立雉奴(李治的小名),雉奴懦弱,恐怕不能守社稷,怎么办?吴王李恪聪明果断像我,我想立他,如何?”无忌坚持争辩,认为不能。皇上说:“公因为李恪不是你亲外甥吗?”无忌说:“太子仁义厚道,真正是遵守先王法度的良主,储君事关重大,不能多次更换!希望陛下深思熟虑。”皇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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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初六,太宗对吴王李恪说:“父子虽然是至亲,到犯罪时,国家的法律不能偏私。从前,汉朝已立了昭帝,燕王刘旦不服,暗中图谋造反,霍光一折信简就杀了他。做人主的臣下,不得不引以为戒!”李恪是太宗第三子,生母是隋炀帝女儿杨妃。

贞观十八年(公元644年)正月,相里玄奖到平壤,莫离支盖苏文已带兵攻击新罗,又攻破两城。高丽王召他,他就回来。玄奖告诉他不要攻新罗,莫离支说:“先前隋人入侵时,新罗乘机侵入我地五百里,如果不归还侵犯我们的土地,恐怕不能撤军。”玄奖说:“以往的事,怎能再追究!至于辽东诸城,本是中国的郡县,中国尚且不说,高丽怎么能必得故有土地呢?”莫离支终究不听从。

二月初一,玄奖回来,报告了详细情况。皇上说:“盖苏文弑杀国君,残害大臣,虐待百姓,今天又违抗我的诏令,侵略邻国,不能不讨伐!”谏议大夫褚遂良说:“陛下麾旗所指则中原平定,顾眄(mian)四方则夷狄臣服,威望太大了!今天却要渡海远征小夷,若捷报指日可到,也还可以。万一遭受挫折,损伤威望,再愤怒用兵,国家的安危就难测了。”李世勣说:“先前薛延陀入侵,陛下要发兵深入讨伐,魏征谏后就停止了,使得至今成为祸患。那时如用陛下的计策,北方早就安定了。”皇上说:“是这样,这的确是魏征的过失,朕不久就后悔了,而没有说出来,是怕阻塞了良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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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要亲自征伐高丽,褚遂良又上疏说:“天下一譬如身体,两京是心腹,州县是四肢,四夷是身外之物。高丽罪大,的确应该讨伐。但只需命二、三名猛将,帅四五万人马,倚仗陛下的神威,攻取他易如反掌。今太子新立,年龄尚幼。至于其他藩王的情况,陛下是很清楚的。一旦离开固若金汤之地,越过辽海险境,作为天下人的君主,轻易远行征伐,愚臣十分担忧。”皇上不听。当时,大臣们大多谏阻皇帝亲征。皇上说:“八个尧帝、九个舜帝,也不能在冬天播种;野夫、童子春天播种,作物生长,这是适合时令的原因。天有时令,人应天时才能成功。盖苏文欺上虐下,百姓翘首以待救助,此正是上天要高丽灭亡之时,你们议论纷纷,就是不知道这些道理。”

三月,皇上对侍臣说:“当今名将,只有李世勣、李道宗和薛万彻三人了,世勣、道宗不能大胜,也不会大败。万彻则是不大胜必大败。”

秋,七月,敕令将作大匠闫立德等到洪、饶、江三州,造船四百艘以载运军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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